
匈奴简介
匈奴(汉语拼音:Xiongnu),中国古代北方游牧民族。
其族属尚无定论,主要有突厥、蒙古等说。
无文字。
战国末,常扰掠秦、赵、燕北边,三国相继筑长城以拒之。
冒顿单于在位(前209~前174)时,统一各部,建立国家,统有大漠南北广大地区。
老上单于(约前174~前160)时,匈奴势力东至辽河,西越葱岭,北抵贝加尔湖,南达长城,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草原游牧帝国。
汉初,匈奴不断南下侵掠。
公元前200年,围汉高祖刘邦于白登山(今山西大同东北),遂迫汉朝实行和亲,且岁奉贡献,并开关市与之交易。
然而,匈奴仍屡屡背约南侵,成为汉朝一大边患。
汉武帝时国力强盛,曾3次(前127、前121、前119)大举出兵反击匈奴,匈奴势力渐衰。
汉代,匈奴由于天灾、人祸及汉军的打击,发生过两次分裂:一次是公元前57年左右出现的五单于并立局面。
结果是公元前53年呼韩邪单于归汉,引众南徙阴山附近。
公元前36年,汉西域副校尉陈汤发西域各国兵远征康居,击杀与汉为敌的郅支单于,消灭了匈奴在西域的势力,公元前33年,汉元帝以宫人王嫱(昭君)嫁呼韩邪单于,恢复了和亲。
另一次是王莽篡汉后,匈奴的势力有所发展。
但到东汉光武帝建武二十四年(公元48年),匈奴日逐王比被南边八部拥立为南单于,袭用其祖父呼韩邪单于的称号,请求内附,得到东汉允许。
匈奴又一次分裂,成为南北二部。
南匈奴屯居朔方、五原、云中(在今内蒙古自治区境内)等郡,东汉末分为五部。
至西晋,南匈奴人在逐步转向定居农耕生活,但除了上层贵族生活习惯和文化教养受汉文化影响较深外,匈奴仍然聚族而居,社会结构变化不大。
304年,匈奴刘渊建立政权,民族共同体开始瓦解,逐渐汉化。
除刘赵政权外,十六国中的夏(赫连氏)和北凉(沮渠氏)也是匈奴支裔建立的。
公元91年,汉军出居延塞(今内蒙古西部额济纳旗一带),围北匈奴单于于金微山(今阿尔泰山)。
北匈奴战败后部分西迁,余众后来归附于兴起的鲜卑。
多数学者认为,西迁的北匈奴就是欧洲史上的匈人。
五胡十六国五胡:指匈奴、鲜卑、羯(匈奴分支)、羌和氐。 代表建立北方诸国的主要民族,但实际上建立者还有汉族(前凉、西凉等)、高句丽族(北燕)、丁零族(翟魏)等族。 十六国:指前赵、成汉、前凉、后赵、前燕、前秦、后秦、后燕、西秦、后凉、南凉、南燕、西凉、胡夏、北燕、北凉等国,当时主要分布在华北地区和四川地区。 “十六国”得名于北魏末年的史官崔鸿私下撰写的《十六国春秋》,实际上,北方非仅十六国。 |
匈奴起源
据中国部分史籍记载,匈奴人是夏朝的遗民。
《史记·匈奴列传》记载:“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曰淳维。
”。
《山海经·大荒北经》称:犬戎与夏人同祖,皆出于黄帝。
《史记索隐》引张晏的话说:“淳维以殷时奔北边。
”意即夏的后裔淳维,在商朝时逃到北边,子孙繁衍成了匈奴。
淳维被认为是匈奴始祖,是夏桀的儿子。
夏桀流放三年而死,其子獯鬻带着父亲留下的妻妾,避居北野,随畜移徙,即是中国所称的匈奴。
部分学者根据《史记》记载的后半段文字,认为匈奴原是山戎、猃狁、荤粥。
王国维在《鬼方昆夷猃狁考》中,把匈奴名称的演变作了系统的概括,认为商朝时的鬼方、混夷、獯鬻,周朝时叫做猃狁,春秋时的戎、狄,战国时的胡,都是后世所谓的匈奴。
还有一说,把鬼戎、义渠、燕京、余无、楼烦、大荔等史籍中所见之异民族,统称为匈奴。
还有人认为匈奴与先秦时的北方游牧民族不可混为一谈,匈奴应是西方草原的一个游牧民族,战国末期之前,还未游牧至中国北部。
上述看法,在近现代学者中并未取得统一。
由于匈奴的起源问题不能解决,匈奴的族属与匈奴的语系也都成为悬案。
在秦汉之前,中原人对北方的游牧民族和西域的城邦国家都统称为“胡”,秦汉以后“胡”则主要指匈奴。
方壮猷认为“匈奴”和“胡”都是突厥语、蒙古语中“人”(kun, Hun)一词的音译。
而何星亮则认为匈奴人崇拜太阳,认为太阳是天之骄子。
因此认为“匈奴”和“胡”来自古突厥语、撒拉语的 “太阳”一词(K’yn,k’un)。
匈奴历史
在匈奴建国以前,东北亚草原被许多大小不同的游牧部落割据着。
那时的部落和部族联盟的情况是“时大时小,别散分离”;是“各分散居溪谷,自幼军长,往往而聚者百有余,然莫能相一”。
当时分布在草原东南西喇木伦河和老哈河流域的,是东胡部落联盟;分布在贝加尔湖以西和以南色楞格河流域的,是丁零部落联盟;分布在阴山南北包括河套以南所谓“河南”(今鄂尔多斯草原)一带的,是匈奴部落联盟。
此外还有其他部落集团分散在草原各地。
后来的匈奴国,就是以匈奴部落联盟为基础,征服了上述诸部落联盟、部落以及其他一些小国而建立起来的。
自西周起,戎族开始威胁中原王朝,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后,犬戎部落攻陷镐京,迫使平王东迁。
战国时林胡、楼烦多次侵扰赵国,赵武灵王胡服骑射驱逐林胡、楼烦,在北边新开辟的地区设置了云中等县。
林胡、楼烦北迁融入新崛起的匈奴。
在战国末期,赵国大将李牧曾大败匈奴。
前3世纪匈奴统治结构分为中央王庭、东部的左贤王、和西部的右贤王,控制着从里海到长城的广大地域,包括今蒙古国、俄罗斯的西伯利亚、中亚北部、中国东北等地区。
秦始皇二十五年(前221年);秦始皇实现了统一中国大业,秦始皇三十二年(前214年),遣将军蒙恬率领三十万秦军北击匈奴,收河套,屯兵上郡(今陕西省榆林市东南)。
“却匈奴七百余里 ,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过秦论》)。
蒙恬从榆中(今属甘肃)沿黄河至阴山构筑城塞,连接秦、赵、燕五千余里旧长城,据阳山(阴山之北)逶迤而北,并修筑北起九原、南至云阳的直道,构成了北方漫长的防御线。
蒙恬守北防五年,匈奴慑其威猛,不敢再犯。
兴起时期
匈奴国的全盛时期从前209年至前128年,即冒顿、老上、军臣三单于时期,相当于中原从秦二世元年到汉武帝元朔元年。
在伊稚斜单于时期,国力被汉军打击由盛转衰。
冒顿单于继位
匈奴首领头曼单于,宠爱后妻阏氏,生了个小儿子,头曼便想立幼子为下任单于,就设法杀害长子冒顿。
他派冒顿到月氏(甘肃张掖)当质子,随后派兵疾袭月氏,想借月氏之手杀死冒顿,冒顿极有胆识,抢了月氏的战马,支身一人逃回,头曼没有口实杀掉冒顿,只得作罢,后冒顿知道真相后,即对父亲及后母产生报复之意。
他先训练了一支军队,并要求当他响箭射向何处,部队即射向何处。
他先后以其爱妾、其父的爱马为目标,将未射箭者处死。
其后等时机成熟,即将响箭射向头曼单于,使其部队射死头曼单于,冒顿并发动政变,杀死后母及不服他的将军大臣,夺取了单于之位,正式建立匈奴国。
崛起
冒顿单于继位后,开始对外扩张。
政治中心从头曼城(今内蒙古阴山山脉北)向北迁至漠北安侯水(今蒙古鄂尔浑河东侧,硕柴达木湖附近)。
在大败东胡王之后,随即并吞了楼烦、白羊河南王(匈奴别部,居河套以南),并收复了蒙恬所夺的匈奴地及汉之朝那(今宁夏固原东南)、肤施(今陕西榆林东南)等郡县。
并对汉之燕、代等地进行侵掠。
向西进击月氏,老上单于继位后,大败并杀死了月氏王,迫使月氏向西域迁徒。
北方及西北一带的丁零、浑庾、屈射、鬲昆、薪犁等部族先后臣服于匈奴。
汉朝与匈奴进行大规模战斗。
汉初前201年,韩王信被迫投降匈奴。
次年,汉高祖刘邦亲率三十二万大军征讨,在白登(今山西大同东北)被匈奴冒顿单于三十余万骑兵围困七昼夜。
后用计逃脱,之后汉朝采纳了娄敬的建议,对匈奴实行“和亲政策”,以汉室宗女嫁与单于,并赠送一定数量的财物以及开放关市准许双方人民交易。
后文、景诸帝也是沿用和亲政策以休养生息。
然而匈奴仍不满足,不时出兵侵扰边界。
汉匈战争
到汉武帝时,西汉经过近70年的休养生息,经济、国力大大增强,对匈奴从战略防御转为战略进攻,发动了三次大战:河南之战(也叫漠南之战)、河西之战、漠北之战。
此时正为伊稚斜单于在位时期。
元朔二年(前127年)汉武帝派卫青出击匈奴白羊、楼烦两部,占领河套地区。
前124年卫青率三万骑兵击败入侵的右贤王部共九万匈奴骑兵。
前121年霍去病夺取富庶的河西走廊,浑邪王率领四万余人投归汉朝。
随后汉降将赵信劝匈奴把王庭迁徙到漠北,以避免受攻击,想以地理的优势用大漠为屏障以逸待劳击败汉军。
前119年霍、卫分东西两路进攻漠北。
霍去病东出代县,击败匈奴左贤王,一战斩首70433人,追杀至今蒙古国境内狼居胥山并举行了祭天仪式;卫青西出定襄,跨过沙漠后与以逸待劳的匈奴伊稚邪单于部相遇,利用武钢车阵击溃匈奴主力,掩杀至匈奴要塞赵信城后将其捣毁。
匈奴从此无力对汉朝造成大的战略威胁。
中衰时期
匈奴国的衰落时期从伊稚斜单于至呼韩邪单于,经历18任单于,从汉武帝元鼎(前116年—前111年)年间到汉元帝建昭三年(前36年)灭郅支单于为止。
匈奴退居漠北及汉用兵西域
伊稚斜死后,子乌维立,乌维死,子詹师庐立,詹师庐死,季父呴犁湖立。
在这十几年间,匈奴避居漠北休养生息。
而汉朝因人力、物资损失很大,及为了征伐朝鲜、西羌及西南夷,也暂时停止对匈奴的用兵。
汉朝在东部联合乌桓,西部派张骞两次出使西域,联络大月氏、大宛,以和亲(前105年,汉武帝封细君公主下嫁乌孙国王)、通商的方式联合西域诸国,压缩匈奴的空间。
前87年,汉武帝死,汉朝暂时停止对匈奴的攻击。
汉昭帝时,匈奴为缓和与汉的敌对关系,把扣留了19年的汉使苏武释放,以示善意,但匈奴骑兵仍然不断在北方边境出现。
前73年匈奴转攻西域的乌孙以索要公主(即西汉嫁给乌孙王的解忧公主),乌孙向汉求救,汉朝组织五路大军十几万与乌孙联兵进攻匈奴。
前71年再次联兵20几万合击匈奴,大获全胜,直捣右谷蠡王庭。
同年冬,匈奴出动数万骑兵击乌孙以报怨,适逢天降大雨雪,生还者不足十分之一。
是时丁零北攻,乌桓入东,乌孙击西,匈奴元气大伤,被迫向西迁徙以依靠西域,西域再次成为双方以争夺重点。
双方反复激烈争夺车师之际,前60年,匈奴内部因掌管西域事务的日逐王先贤掸与新任单于屠耆堂争夺权位发生冲突。
日逐王降汉,匈奴被迫放弃了西域。
汉完全控制了西域,匈奴实力大减,己无力扰汉。
内乱之始
匈奴因战争、天灾、领土及人口的减小,处境日益困宭,内部纷争开始激化。
自伊稚斜单于后,匈奴单于更迭频繁。
前60年,虚闾权渠单于死,其妻颛渠阏氏与其弟都隆奇合谋立右贤王屠耆堂为单于。
他上任后,排除异己,杀尽前单于所用旧人,重用自己的子弟,以致发生内讧,兵败自杀。
他死后,匈奴开始争夺单于王位的内战。
五单于争立
前58年,匈奴东部姑夕王等人共立虚闾权渠单于子稽侯栅为呼韩邪单于,击败握衍朐鞮单于,握衍朐鞮自杀身亡。
都隆奇等人共立日逐王薄胥堂为屠耆单于,击败呼韩邪。
此时呼揭王自立为呼揭单于,右奥鞮王自立为车犁单于,乌籍都尉亦自立为乌籍单于,是为五单于争立时期。
屠耆单于先后攻击乌籍、车犁,乌籍、车犁皆败走西北与呼揭合兵,呼揭、乌籍皆去单于称号,拥车犁为单于,为屠耆所败。
呼韩邪乘机进攻,屠耆大败自杀,车犁也率部投降。
不久,呼韩邪兄呼屠吾斯自立为郅支单于,居东边。
屠耆从弟休旬王也自立为闰振单于。
前54年,闰振率军东击郅支,兵败被杀。
郅支乘胜击破呼韩邪,据漠北王庭。
前51年;呼韩邪单于南下投靠汉朝。
后来郅支单于则率部众退至中亚康居(今巴尔喀什湖与咸海之间,即哈萨克斯坦一带),呼韩邪单于占据漠北王庭。
汉元帝建昭三年(前36年),为了清除匈奴在西域的影响,甘延寿、陈汤远征康居的匈奴,击杀郅支单于。
平稳时期
四境相安
汉元帝竟宁元年(前33年)呼韩邪单于朝汉,提出愿婿汉以自亲,娶王昭君与汉修好。
呼韩邪封王昭君为宁胡阏氏。
此时双方相安无事,局势安定,国力得到恢复,人口增加。
史称“初,北边自宣帝以来,数世不见烟火之警,人民炽盛,牛马布野”。
(《汉书.匈奴传》)
呼韩邪死后,其后裔遵从他的遗嘱,与汉朝保持友好关系达30多年。
直到王莽专政为止。
两汉之际
王莽建新朝后,把汉宣帝颁给呼韩邪单于的金质“匈奴单于玺”索回,另发给乌珠留单于“新匈奴单于章”,蓄意压低单于的政治地位;将“匈奴单于”称号改为“恭奴善于”,后改为“降奴服于”;王莽企图用武力树立威信,分匈奴居地为15部,强立呼韩邪子孙十五人俱为单于,以削弱匈奴的势力,激起了匈奴的不满,连年侵扰北方边塞。
西域诸国先后沦入匈奴势力范围。
东汉初期汉光武帝与匈奴通好,不断派遣使者前往赐财物,而单于骄倨益横,汉匈关系仍没有改善。
东汉建武五年(29年),匈奴扶植卢芳为汉帝,割据五原、朔方、云中、定襄、雁门等五郡,都九原(今内蒙古包头市西南)。
后降汉,被封为代王。
后复叛,留匈奴历十余年。
分裂时期
南北匈奴分立
在东汉初年,匈奴就大量进入塞内。
46年前后,匈奴国内发生严重的自然灾害,人畜饥疫,死亡大半。
而统治阶级因争权夺利,发生分裂。
48年,匈奴八部族人共立呼韩邪单于之孙日逐王比为单于,与蒲奴单于分庭抗礼,匈奴分裂为两部。
后日逐王比率4万多人南下附汉称臣称为南匈奴,被汉朝安置在河套地区。
而留居漠北的称为北匈奴。
汉伐北匈奴及争夺西域
留居漠北的北匈奴,连年遭受严重天灾,又受到南匈奴、乌桓、鲜卑的攻击,退居漠北后社会经济极度萎缩,力量大大削弱,多次遣使向东汉请求和亲。
其一怕东汉北伐,其二想挑拨破坏东汉与南匈奴的关系;其三想在西域抬高自己声望,其四想通过和亲与东汉互市交换所需物资。
东汉政府没有答应和亲,仅同意双方人民互市。
北匈奴从65年至72年不断入侵东汉渔阳至河西走廊北部边塞,随着东汉的政治稳定和经济得到恢复发展,国力增强,在南匈奴的支持下,开始了征伐北匈奴的战争。
73年二月,东汉派窦固等四路大军出击,占据伊吾卢城(今新疆哈密)。
同年,派班超通西域南路鄯善国,75年至76年汉匈之间对西域展开了一场争夺战,窦固、耿恭击败呼衍王和左鹿蠡王,占车师、争夺金满城,因汉明帝死,中原大旱,人民负担太重,暂时罢兵。
83年至85年北匈奴人先后有七十三批南下附汉,加上南匈奴攻击,北匈奴力量大大削弱。
87年鲜卑从东部猛攻北匈奴,杀死优留单于。
汉破北匈奴
优留单于死后,北匈奴大乱,漠北又发生蝗灾,人民饥馑,内部冲突不断,北匈奴内部危机连连。
东汉乘此时机,于89年到91年与南匈奴联合夹击北匈奴。
89年(东汉永元元年)夏六月开始,窦宪、耿秉率军与南匈奴军队在涿邪山会合(今蒙古国满达勒戈壁附近),与北单于战于稽落山(今蒙古国额布根山),北单于大败逃走,汉军追击,俘杀一万三千余人,北匈奴先后有二十余万人归附。
窦宪、耿秉登燕然山(今蒙古国杭爱山)刻石纪功而还。
明年再出击北匈奴,北单于受伤逃走。
91年东汉军又出击金微山(今阿尔泰山)大败北匈奴军,北单于迫使其西迁,率残部西逃乌孙与康居。
94年,南匈奴单于师子立。
新降的北匈奴部众对单于师子不服,在同年,十五部二十几万人皆叛变,胁迫前单于屯屠何之子奥鞬日逐王逢侯为单于,匈奴再次分裂,东汉派遣大军以及乌桓、鲜卑兵共四万人大败逢侯,逢侯遂率众出塞,汉军追赶不及。
107年,逢侯趁东汉放弃西域之际,控制西域,胁迫诸国共同搔扰东汉边疆十几年。
118年,逢侯被鲜卑击败,率领百余人投靠东汉。
北匈奴西迁
在91年北单于战败后,率残部西逃至伊犁河流域的乌孙国,在其立足后,仍然出没于天山南北,实施掠夺。
119年,北匈奴攻陷了伊吾,杀死了汉将索班。
为了对付西域的北匈奴,东汉朝廷任命班勇为西域长史,屯兵柳中,班勇于124年、126年两次击败北匈奴,西域的局势开始稳定。
在班勇离职后,北匈奴势力又重新抬头,汉将斐岑于137年率军击毙北匈奴呼衍王于巴里坤,151年,汉将司马达率汉军出击蒲类海,击败北匈奴新的呼衍王,呼衍王率北匈奴又向西撤退。
锡尔河是中亚的内陆河,流经今天的乌兹别克、哈萨克等国,注入咸海。
在汉时,这里是康居国。
北匈奴在西域遭到汉朝的反击,已无法立足,大约在160年左右,北匈奴的一部分又开始了西迁,来到了锡尔河流域的康居国。
至于北匈奴人在康居的活动,因为缺乏史料记载,就不得而知了。
北匈奴与匈人
东亚的北匈奴在被汉朝军队击败之后西迁,其后是否成了入侵欧洲的匈人尚无定论。
肯定这一想法的人认为,北匈奴远走欧洲,一部分在高加索,一部分在中伏尔加河地区(今天的俄罗斯鞑靼自治共和国),一部分在下多瑙河(今天的保加利亚),一部分在中多瑙河(今天的匈牙利)。
中亚匈奴,一部分与图兰低地民族融合(中亚河中地区),一部分在阿富汗山区(吐火罗斯坦),一部分在印度旁遮普邦。
在3世纪末,这个几乎消失了的民族,或者一个新兴的草原民族,突然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内,东征西讨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帝国。
在欧洲文献里他们被称为匈人(Hun),中文又译匈奴人。
匈人于350年左右进入了欧洲,随后在称为巴兰比尔王的领导下开始了他们的征服战争,第一个目标便是当时称为阿兰的伊朗语族人国度。
藩属时期
南匈奴依附东汉
依附汉朝的南匈奴人,被汉朝安置在河套地区。
借着汉朝的军力多次大败北匈奴,接纳大量降众,势力大增。
但因部族成分复杂,难以驾驭控制,造成内部不隐,多次入寇东汉边塞杀官吏,又与鲜卑多次联兵深入内地袭掠,期间几位南单于被部属所杀。
而后汉朝对南匈奴的管理越加严厉。
在东汉中期以后一再发生南单于被汉官员更换。
187年,东汉黄巾之乱、董卓专权之际,南匈奴发生内讧,国人杀死单于羌渠,子左贤王於夫罗即位。
而参与者恐被报复不认可新单于,另立一位单于,於夫罗只得前往汉朝申诉求助。
正值汉末大乱,只好留在河东。
195年,南匈奴参与了中原混战,东汉蔡邕之女蔡文姬被掳掠去匈奴。
202年,南匈奴首领归附汉丞相曹操,蔡文姬归汉。
216年,曹操拘留呼厨泉单于,而派右贤王去卑监国,并将南匈奴分成五部,安置在平阳郡,匈奴单于王朝终结。
魏晋之际
内附的南匈奴,一直居住在河套一带,东汉末期曹操把匈奴分成五个部,即左、右、南、北、中,分别安置在陕西、山西、河北一带。
各部贵者为帅,后改称都尉;以汉人为司马以监督。
於夫罗子刘豹为左部帅。
东汉末以来,周边各民族纷纷涌入中原。
其中以匈奴人人数最多,史称“关中人口百余万,戎狄居半,匈汉杂居”。
而西晋因贾后乱政,引起了八王之乱,混战延续长达十六年之久,给予了匈奴人介入的机会。
徙居中原时期
汉赵、胡夏、北凉
4世纪初,於夫罗之孙匈奴族的五部大都督刘渊在成都王司马颖手下为将。
乘西晋八王之乱之后的混乱时期,刘渊在并州离石起兵立汉国,称汉王,后称帝,占领了北中国的大部分地区。
311年刘渊子刘聪攻占洛阳,316年攻占长安,灭西晋。
318年,匈奴贵族靳准杀死刘聪子刘粲及其家族,自立为汉天王。
刘聪族弟刘曜在长安称帝,改国号为赵,消灭了靳氏。
因百姓负担极重,民怨沸腾,引起大规模反抗。
328年,羯人石勒擒杀刘曜,次年在上邽杀其太子刘熙及其将相公卿等三千余人,赵亡。
史称前赵或汉赵。
匈奴与乌桓、鲜卑的混血后代称为铁弗人。
铁弗人刘勃勃被鲜卑拓跋氏击败后投奔羌人的后秦。
后自认为是末代的匈奴王,改姓赫连,在河套地区创立夏国,史称胡夏。
之后击败东晋刘裕北伐的军队,夺下了关中地区(419年)。
425年赫连勃勃卒,子赫连昌继位。
428年北魏俘赫连昌。
赫连昌弟赫连定在平凉自称夏皇帝。
431年北魏俘赫连定,夏亡。
夏国的国都统万城是作为游牧民族的匈奴在东亚留下的唯一的遗迹。
融入匈奴人中的月氏人,称为匈奴别部卢水胡。
其中沮渠家族推后凉汉官段业为主,在现甘肃地区建立政权,史称北凉。
后沮渠蒙逊杀段业,自立为北凉主。
433年蒙逊子沮渠牧犍继位。
439年被鲜卑人拓跋氏北魏所灭。
牧犍弟沮渠无讳西行至高昌,建立高昌北凉。
460年,高昌北凉为柔然所攻灭。
北魏以后
一小支匈奴进入辽东半岛,融入靠近高句丽的宇文鲜卑部落。
后来宇文氏篡西魏建立的北周政权。
之后杨坚篡夺北周政权,建立隋朝所篡,并统一中原。
匈奴也在这期间融入各民族之中。
五胡乱华及南北朝时代成为匈奴在中国历史舞台上的最后一场演出。
匈奴语言
司马迁《史记》、班固《汉书》皆言“毋文书,以言语为约束”。
桓宽《塩铁论.论功》却说“虽无礼义之书,刻骨卷木,百官有以相记”。
此盖指汉文帝时嫁予单于的宗女,随从宗女身边的官员中行说,教导匈奴单于左右疏记及计算畜物数目。
《后汉书》中有一首《匈奴歌》,不少学者用蒙古语、突厥语、叶尼塞语言等进行过分析和解读,都没有得到理想的结果。
除此之外,匈奴的人名、部落名、地名和称号都可以用来研究匈奴语。
例如:“撑犁孤涂单于”据说在匈奴语中有“天子”的意思,其中的“撑犁”(上古汉语: thrang rii)和“单于”(上古汉语: dar wa)分别和蒙古语的tngri(天)和daruγa(君主)相似。
关于匈奴语的来源,由于资料阙如,很难得到肯定的结论,有些认为匈奴人讲蒙古语,而其他则认为他们的语言属于叶尼塞语系。
蒲立本(Pulleyblank)《上古汉语的辅音系统》的附篇《匈奴语》裏面提到,匈奴语的很多汉语对音都是以汉语l-打头的,这可以对译*l-或者*r-(*表示早期拟音),但阿尔泰语普遍不允许l-或者r-在词首。
蒲立本认为匈奴语可能和现在的叶尼塞语有关。
有些则认为是东胡、蒙古语的混合。
匈奴宗教
匈奴人五月于笼城祭天地,祖先,鬼神。
匈奴每年有规定的日子举行集体的祭祀。
每年三次集会的日期,《史记》说是正月、五月及秋季,《后汉书》为正月、五月及九月,两者皆为一致。
大致上,正月的集会是个小集会,参加的人是匈奴诸长。
五月的大会最富宗教色彩,参加的人数很多,不限于诸长,主要是为祭其先祖、天地及鬼神。
秋季的集会则是为秋天收成而感谢天神的集会。
关于集体祭祀的地点,大致上是在单于所在的地方举行,虽然都是祭天,同时也有商讨国家大计、秋后感谢天神等任务。
匈奴人对其祖宗的坟墓很为重视,不只相信祖宗死后有神灵,其他人死后也有神灵,也可以降吉凶。
也相信人死后,需要享用金银衣裘以及女人。
在战争时,匈奴人还相信各种巫术。
其内容如下:
“曩者,朕之不明,以军候弘上书言“匈奴缚马前后足,置城下,驰言‘秦人,我丏若马’”,又汉使者久留不还,故兴遣贰师将军,欲以为使者威重也。
古者卿大夫与谋,参以蓍龟,不吉不行。
乃者以缚马书遍视丞相御史二千石诸大夫郎为文学者,乃至郡属国都尉成忠、赵破奴等,皆以“虏自缚其马,不祥甚哉!”或以为“欲以见强,夫不足者视人有余。
”易之,卦得大过,爻在九五,匈奴困败。
公车方士、太史治星望气,及太卜龟蓍,皆以为吉,匈奴必破,时不可再得也。
又曰‘北伐行将,于釜山必克。
”卦诸将,贰师最吉。
故朕亲发贰师下釜山,诏之必毋深入。
今计谋卦兆皆反缪。
重合侯得虏侯者,言“闻汉军当来,匈奴使巫埋羊牛所出诸道及水上以诅军。
单于遗天子马裘,常使巫祝之。
缚马者,诅军事也。
’又卜“汉军一将不吉”。
匈奴常言‘汉极大,然不能饥渴,失一狼,走千羊。
’乃者贰师败,军士死略离散,悲痛常在朕心。
”
匈奴社会经济
匈奴兴起时,其物质文化已开始进入铁器时代。
近数十年来匈奴墓葬的出土文物证明,其中有公元前三世纪前后至一世纪的大量铁器,如铁马嚼、铁镞、铁刀、铁剑、铁镰和铁铧等。
铁器文化使匈奴社会生产获得了强大的推动力,促进了畜牧业的繁盛和农业、手工业的发展,从而破坏了原始氏族社会的生产关系,使之转入阶级社会,并为其强盛提供了物质前提。
匈奴族的经济生活以畜牧业为主,过着逐水草迁徙的生活。
畜群是他们的主要财富。
畜群以马牛羊为最多,饮食、衣着及其他许多日用品多仰给于牲畜。
马的种类很多。
公元前200年,冒顿单于以四十万骑兵围刘邦于平城(今山西大同市东),曾以马的颜色分类编队。
西方尽是白马,东方尽是青龙马,北方尽是乌骊(黑色)马,南方尽是骍(赤黄色)马。
此外,还有许多奇畜,如橐驼、驴、、、騨等。
匈奴人从小就熟习骑射,长大后则编为骑兵。
他们适应塞北的地理环境和游牧的生活方式,日常“人不弛弓,马不解勒”,骑马射箭是他们的特长。
畜群(马、牛、羊)的生产十分繁盛。
史载:公元前127年,汉将卫青出击匈奴,在“河南地”(今年蒙河套南伊盟一带)捕获其牛、羊百余万头。
公元前71年,汉与乌孙联兵出击匈奴,校尉常惠等共获其马、牛、羊、驴、橐驼等七十余万头。
公元89年,汉将窦宪大破北单于于私渠比鞮海(今蒙古人民共和国乌布苏泊))获其马、牛、羊、橐驼百余万头。
匈奴也有农业和手工业。
手工业中最重要的当推冶铁业。
从出土的匈奴文物可知,匈奴人对于铁器的制造和使用,从公元前三世纪前后开始,已逐渐广泛地深入到生产。
生活和军事活动的各个领域。
铁工具的出现,是匈奴手工业生产得以发展的技术基础。
大量兵器的制造,也是以铁工具为前提。
从铁器能自行冶炼,及出产铁器的种类和数量各方面推断,当时匈奴人的冶铁业可能已经形成为一个独立的手工业部门。
再从许多刀剑的形式酷似汉式的情形看来,匈奴人的铁器文化不仅受到汉族文化的很大影响,而且可以推测当时的铁匠大多也是来自中原的汉族匠人。
手工业中,铸铜业也相当发达。
从出土的大批铜镞、铜刀、铜剑、铜马嚼、铜炉、铜炊具、铜勺、铜壶、铜鼎、铜钟、铜铃、铜镜、铜帽等,可以看出匈奴铸铜业的生产规模和制作技术:特别是铜镞的大量生产和日用器具,饰具几乎全是铜制,说明铸铜业早已成为一个独立的手工业部门。
后来因出现冶铁业,主要的兵器(如剑)和重要的工具(如刀)、用具(如马嚼)便逐渐被铁器所代替,而铸铜业则转向主要制造日常生活用具和饰具了。
诺颜山等地的匈奴墓葬出土了大批体积不等、形状和色泽不一的各种各样的陶器,但都是没有骨胎的,当不是匈奴最原始的陶器。
且就出土的属于公元前三世纪以后的陶器看,不仅种类和产量甚多,而且形制和花纹也复杂,质地和款式都很精致,制作技术达到了一定的水平。
如果没有长期积累经验的专门的陶工,恐怕不易进到这样的工艺境界。
《汉书·苏武传》载,且鞮侯单于之弟於靬王弋射北海时,曾赠给苏武马畜、穹庐和服匿。
服匿就是陶缶。
这种陶缶,其形如罂,小口、大腹、方底,是用来装酒和乳浆的。
因此可以认定,在公元前三世纪以后,匈奴的陶器制造业,有可能形成为一个独立的手工业部门。
木器制造业也是一个手工业部门。
制造弓矢是其主要的一部分,也须有专门的工匠从事此项工作,方足以应需求。
匈奴人制造穹庐、车辆、木楯和棺槨,也都需要木材。
西汉时,今内蒙大青山和甘肃河西走廊一带,都是匈奴人的木器制造业的重要基地。
元帝时,郎中侯应上书,说明山上草木茂盛,冒顿单于在那里“治作弓矢”。
制造车辆也是木器业的一部分。
公元109年,汉兵在河套地区一带击败南单于,曾获其穹庐及车千余辆。
因资源上的方便,匈奴人也有毛织和皮革手工业。
《淮南子·原道训》说,“匈奴出秽裘”。
《后汉书·文苑·杜笃传》说,匈奴有“罽帐”。
建武二十八年(公元52年),北匈奴遣使者至洛阳贡马及裘。
裘能作贡品,必为精工细作的珍贵物,匈奴对皮毛加工技艺必有相当的水平。
匈奴与北方各族特别是汉族进行商品交换。
匈奴人主要依靠畜牧业为生,迫切需要与汉族的农产品和手工业品进行交换,故匈奴人十分重视与汉人互通“关市”。
马邑之谋,“匈奴绝和亲”后,因匈奴“尚乐关市,嗜汉财物,汉亦尚关市不绝”。
公元前121年,匈奴浑邪王降汉,率部到长安,用土特产向汉买了大量的铁工具和兵器,五百汉族商人因违禁几乎被杀。
从匈奴墓葬出土的大批汉族文物证明,匈奴与汉族的交换是频繁的,交换的种类和数量也很多,包括生产上、生活上的许多用品。
此外,匈奴也与北方其他各族进行商业贸易。
如两汉之际:河西地区的姑臧(今甘肃武威)就是各族进行商品交换的一个重要地点。
《后汉书·孔奋传》:“时天下扰乱,唯河西独安。
而姑臧称为富邑,通货羌、胡,日市四合。
每居县不盈数月,辄至丰积。
”
匈奴社会结构
匈奴族很早就组成了氏族部落和部落联盟。
但其时参加联盟的各个部落并不稳定。
《史记·匈奴列传》在叙述匈奴族的早期历史时说:“自淳维(传说中的匈奴祖先)以至头曼,千有余岁,时大时小,别散分离。
”这正是氏族部落和部落联盟及其不稳定的情景。
大约在公元前三世纪前后,匈奴人的氏族公社出现了私有牲畜的个体家庭。
这种独立的小经济一经出现,便开始起着瓦解氏族组织的作用。
从漠北已发掘的属于公元前三至二世纪的匈奴墓葬中,在陪葬品丰富的大墓旁边,有许多陪葬品极其缺乏的小墓,可以看出,这时氏族组织已经解体,贫富悬殊已暴露出来了。
这时,牧场和游牧地仍归氏族公社所有,可是牲畜已属于个体家庭所有。
这是此一时期匈奴人氏族公社特征之一。
在原始氏族公社制度瓦解至阶级形成的过程中,掠夺性的战争成为匈奴首领的经常职业,正如《史记·匈奴列传》说:“匈奴明以战攻为事。
”因此,他们要按军事的方式组织起来,以便随时出征和投入战斗。
这反映了在匈奴的氏族组织中,把生产组织与军事组织合而为一的情况。
由于牲畜的繁殖,照料畜群需要更多的劳动人手,关心自己私有经济的畜牧主便把战争虏获得来的人加以利用,于是产生了奴隶阶级。
史载,匈奴人作战,以所得的虏获物赏赐给战士,俘掠得来的人口收为奴婢;把战死者的尸体抬回来,尽得死者的家财。
因此,匈奴平民拥有奴隶,贵族的奴隶则更多,甚至以奴隶殉葬。
匈奴贵族死,“近幸臣妾”(奴婢)从死者多至数十百人。
据史书记载统计,从匈奴对汉战争、掳掠,至昭帝时,先后掳去的汉人当在十万口以上。
此外,匈奴还从别的部族掳掠了很多人口。
如东汉初年,数万落(落即户)“赀虏”(匈奴名奴婢“赀”,即资财之意),利用匈奴分裂之际,集体逃亡。
这些逃亡的奴婢中,有西域人、丁令人,还有羌人等。
这些逃亡的奴隶,合计有数万落之多。
姑以每落五口计,也有十数万人。
这是匈奴奴隶的主要来源。
此外,匈奴奴隶还可由邻族贩买而得,如东汉时,羌族把掠夺的大批汉人奴隶转卖给南匈奴。
或因隶属部落付不出贡税而没收为债奴。
如乌桓自被冒顿单于攻破后,每岁输送牛、马、羊皮给匈奴统治者,过时不纳,其妻子常被没收为奴。
再是匈奴本族人因犯罪而被没收为罪奴。
匈奴法律规定:盗窃财物者,没收其家口和家产。
匈奴匈奴的奴隶制政权
在匈奴频繁的掠夺战争中,氏族首长和军事首领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和奴隶,因而逐渐地专擅了权力并世袭了职位。
约在公元前三世纪,匈奴的这种世袭权力逐渐抬头。
至公元前209年,冒顿杀其父自立为单于时,便作为一种制度确立了。
从此,单于集中由挛鞮氏这个显贵氏族所专擅,或父死子继,或兄终弟及。
其他王、侯、大将、大都尉、大当户等高官贵职,也由一些显贵氏族世袭。
《史记·匈奴列传》说:各大臣都世世为官,呼衍氏、兰氏、须卜氏这三姓是贵种。
当时,部落或部落联盟机构的形式虽仍旧保留,但它的民主原则已被抛弃。
冒顿自为单于之后,对于军政大计虽也征询各个部落首领的意见,但往往并不采纳而独断专行,有时甚至把和他意见相反的部落首领斩首。
同时,单于还对各个部落首领发号施令,命他们按时出征,“有后(至)者斩!”象冒顿单于的这种权力,显然不是原始社会部落联盟的首领所能具有,这时他已十足是一个阶级政权的最高统治者了。
冒顿单于时期,匈奴先后征服了许多邻族:向东破灭东胡,向西击走月氏,南并楼烦、自羊河南王,北服浑庾、屈时、丁令、鬲昆、薪梨各族;后又消灭月氏,平定楼兰、乌孙及其旁各族。
控地东尽辽河,西至葱岭,北抵贝加尔湖,南达长城。
随着被征服地区的扩展,大批奴隶和贡献源源流入,私人的财富也迅速增殖起来。
为了保护这些财源,镇压奴隶,防止被征服部族的反抗,于是在中国北方以漠北为中心,一个地方性的奴隶制政权建立起来了。
匈奴政权的机构分三部分:一是单于庭(首脑部),它直辖的地区在匈奴中部,其南对着汉地的代郡(今河北尉县一带)和云中郡(今内蒙古托克托县一带)。
二是左贤王庭(东部),它管辖匈奴东部地区,其南对着汉地的上谷郡(今河北怀来县一带),东面连接貉。
三是右贤王庭(西部),它管辖匈奴西部地区,其南对着汉地的上郡(今陕西榆林县一带),西面接连月氏和氐、羌。
单于是匈奴的最高首领,也是政府的最高首脑。
匈奴人称“天”为撑犁,称“子”为孤涂,故匈奴人称单于为“撑犁孤涂单于”,意即“象天子那样广大的首领”。
单于总揽军政及对外一切大权,由左右骨都侯辅政,骨都侯由氏族贵族呼衍氏、兰氏和须卜氏担任。
呼衍氏居左位,兰氏、须卜氏居右位,主断狱讼。
裁决了的案件,用口头报告单于,没有文薄、记录之类。
左右贤王是地方的最高长官。
匈奴人尚左。
单于以下,即以左贤王为最尊贵,因而权力和地位也较右贤王为高。
左贤王是单于的“储副”(即单于的候补人选)。
故常以太子为左贤王。
左右贤王以下则是左右谷蠡王,亦各建庭于其驻牧之地。
在匈奴政府的官职中,再下则是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等高官。
匈奴贵族的奴隶主政权,实质上是一个游牧的军事政权。
这个政权本来在很大的成分上是在掠夺和压迫邻族人民的过程中建立起来的,因此,它的特点,一方面是所有及龄壮丁都被编为骑兵;另方面是所有各级官吏都是大大小小的军事首长,分别统军,指挥作战。
大者统领万骑,小者统领数千。
统领万骑的军事首长共有二十四个,称为万骑长,他们各自置千长、百长、什长、裨小王、相封、都尉、当户、且渠等官。
万骑长们各以部众多少为区别权力大小及地位高下的标准。
通过这样的统治关系,迫使那些“甲骑”随同他们向相邻的各族进行无休止的掠夺战争。
另外,通过战争、和亲与关市,匈奴大量地接受了汉文化的影响。
匈奴人墓葬中有许多汉式丝绸服装、铜镜、马具、漆器等。
同时,匈奴也对汉族经济文化发生过积极的影响。
汉代养马业的发达,与匈奴马匹的输入有关。
骑兵的训练与有关战术的进步也受匈奴的影响。
这可见匈奴在东西方经济、文化交流中起过一定的作用。
匈奴匈奴的相貌、人种和基因
分子人类学对匈奴墓葬的分析显示,南匈奴基本处于古华北人种和古北亚人种的过渡区间内,北匈奴则包括欧亚混血的南西伯利亚类型以及少量高加索人种的塞种遗存。
匈奴Y染色体包括R1a1、C3、Q-M242、N1c古代DNA技术的建立使古代人群之间以及古代与现代人群之间的遗传关系能够重建。
2006年,法国和匈牙利遗传学者利用2300年前的古代匈奴贵族尸体,与现在在蒙古地区的蒙古人群体、雅库特人群体、以及现代安纳托利亚的土耳其人群体,进行的Y染色体和线粒体、常染色体DNA分析。
结果表明,古代匈奴和当代蒙古人群为延续世系,而现代土耳其人与蒙古人更多的是文化和语言学上的交流而非基因上的交流。
1943年苏联和外蒙的学者,在位于蒙古北部Egyin Gol峡谷的一处墓地发现一处匈奴时代尸骸遗址,共挖掘出属于不同时期的90多具尸骸。
3年前,三名法国学者Christine Keyser Tracqui,Eric Crubezy和Bertrand Ludes对这些古代尸骨进行了DNA测试,测试共分Nuclear DNA细胞核DNA和MitochondrialDNA(mtDNA)线粒体DNA两部分,古匈奴遗骨的分析结果,与从前对头骨类型的分析结果是类似的。
与Egyin Gol匈奴人基因差距最小的现代人群是蒙古人等北亚居民。
一部分匈奴人也呈现出一定的高加索人种特征。
。
这些匈奴人母系主体是D,和现代内蒙东部的蒙古人比较类似而和外蒙人khalkh人有差异,同时还有比较高的A和Z,和外蒙西部的图瓦等部族可能有亲缘关系,而古代匈奴人有5%个体为U等白人母系。
古代匈奴在蒙古北部Egyin Gol峡谷(额金河1号墓地)的主要Y染色体单倍型是N3、Q*、C*。
也就是说,古代匈奴人和现代蒙古人有比较明显的差异,现代蒙古人最多的三种单倍型为C3c、C3*、O3,其中O3为来自华北地区的血统的影响,也就是在匈奴时期,古代华北人(O3)还没有大量进入蒙古草原腹地,但现代内蒙和外蒙的蒙古人中却有20%左右的人其父系祖先来自华北地区,现代蒙古人的主体并不是古代匈奴的后代,而现代汉族中,则古代匈奴人的成分基本找不到,N3在汉族基本没有,Q*和汉族Q1完全不同,Q1实际是汉族和其他一些缅藏语居民中独有的小基因类型,可见古代匈奴人对汉族的血统影响可能微乎其微。
匈奴人和西伯利亚的雅库特人也没有血缘关系。
内蒙古察右中旗七郎山墓地魏晋时期16例拓跋鲜卑遗存与内蒙古商都东大井目的东汉时期拓跋鲜卑mtDNA遗传学分析显示,拓跋鲜卑和匈奴具有最近的遗传距离,皆表现为典型的亚洲单倍型组类型,但在46个匈奴个体中有3个属于单倍群为U的欧洲类型。
拓跋鲜卑首先具有与鄂伦春人最近的亲缘关系,其次才与匈奴表现出比较近的分布关系。
总之,匈奴人群在人种学上血缘关系是很复杂的。
匈奴在中国北方衰落后,东方的鲜卑人迅速进入蒙古高原, 余下的匈奴约四十万人并入鲜卑。
匈奴与鲜卑的混血后代称为铁弗人。
铁弗人刘勃勃被鲜卑拓跋氏击败后投奔羌人的后秦。
后自认为是末代的匈奴王,改姓赫连,在河套地区创立夏国,史称胡夏。
后被北魏所灭。
根据《虞弘墓志》新考,虞弘是隋代的铁弗匈奴赫连氏大夏国后裔,虞弘是西欧亚单倍体群U5,在欧洲有着11%的发上频度,在欧洲中石器时代人骨中已测到多例U5,但最高频度发生在极北的萨米、芬兰等人群。
而虞弘夫人的单倍型类群G,常见于东亚、中亚等地,最高频度发生在西伯利亚东北部族群。
罗马历史学家威格尔这样描述他们所见匈奴(huns):“他们的身材矮而粗壮,头大而圆,阔脸,颧骨高,鼻翼宽,上胡须浓密,而领下仅有一小撮硬须,长长的耳垂上穿着孔,佩戴着一只耳环。
厚厚的眉毛,杏眼,目光炯炯有神。
身穿长齐小腿的、两边开叉的宽松长袍,腰上系有腰带,腰带两端都垂在前面,由于寒冷,袖子在手腕处收紧。
一条短毛皮围在肩上,头戴皮帽。
鞋是皮制的,宽大的裤子用一条皮带在踝部捆扎紧。
弓箭袋系在腰带上,垂在左腿的前面,箭筒也系在腰带上横吊在腰背部,箭头朝着右边。
”
匈奴重要人物
冒顿单于
呼韩邪单于
郅支单于
於夫罗
中行说
赵信
李陵
卢绾
刘渊
赫连勃勃
沮渠蒙逊
蔡琰